“我这牛车轮子破了,还是俩轮!怪不得阿黄怎么跑都动不了!”汉子懊恼地摸了摸鼻子,“小兄弟,可真不好意思了,我这牛车轮子破了,带不了你们进去,不过你们径直往前走几步路就有一间小旅店了,这会儿天也黑了,我媳妇儿还在家等我呢!”
汉子的话不言而喻,玉清和秦川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可是的确没办法,秦川掏出钱要给汉子,却被对方拒绝了。
看着汉子利落地把后面卸了下来,单独骑着牛扬长而去的背影,秦川不由蹙了蹙眉。
“秦川,我害怕。”
倏地,玉清摸着手臂,语气软糯可怜,一改之前的冷清高傲。
秦川有些不忍,上前单手将人搂入怀中,脚步一深一浅地往汉子说的那个小旅店走去,不一会儿果不其然看到路边有一家亮着灯笼的旅店。
此时天色已黑,两人默契地快步走了进去。
一问,却又被告知只有一间空余的房了,玉清无奈之下正想同意的时候,前台的店员接了个电话,忽然又说那间房也没有了。
秦川觉得不对劲。
从他们订好了票那辆火车取消了、再到叫了专车到了县城,一个开牛车的汉子要带他们进村,半路轮子还破了、紧接着就是路边的这家旅店本来还有一间房又忽然说没有了。
桩桩件件都很巧合。
巧合得好像有一个隐在黑雾里看不见的人在阻挠他们查这个案子一样。
“秦川,怎么办?”
眼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向娇生惯养的大检察官不免也有些绝望。
他们今晚要住在哪里呢?
秦川揉了揉玉清的头发,目光温柔坚定,“没事,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