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玉清已经对秦川深信不疑,当下红着脸戴上了随行放在包包里的口罩,把另一个画着小红花的口罩递给秦川。
后者看也没看就直接戴了上去。
玉清脸又红了。
“大叔,我们在这儿下来就好了。”秦川一直注意着路上的情况,他大声朝前头的大叔喊了一声,“幸苦你了叔!这钱你拿去买烟。”
说着,秦川就把钱二话不说塞给了大叔,自个儿则拉着玉清头也不回地下车走了。
一路上,秦川皱着眉头看着玉清连问了好多人,居然都没有一个人认识一个叫‘宁双喜’的人。
秦川不由拉住了玉清,递了她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两人一同走进了一户人家。
没想到这户人家祖孙三个人都生了这个病,秦川近距离地观察了个遍,心里也有了一番计较。
这只是一个很容易就能治好的病。
只不过村里的人并没有找到方法,信息也闭塞,所以村里大部分人都染上了这个病,也一直治不好。
“这个病我会治。”秦川摘下了口罩,自信笃定的目光让他骤然成了这户人家的中心焦点,见他们态度狐疑,秦川又语气坚定地补了句:“我是城里来的医生,为你们治病不收钱,管不管用你们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