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应该是昨天在他那儿买了牛奶，今天喝完再过来购买的，没错吧？”
女孩本来想骂秦川流氓的，但骤然听到这句话，杏眸瞪圆了，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那是因为这牛奶里面掺了让人上瘾的有害物质，一开始不会很明显，但会随着你次数喝多了产生不良效果。”秦川松开了女孩的手，又看向同学们，“如果你们之前买过这个牛奶，没喝的不妨就扔了吧。”
这话一出，人群中又沸腾了一片。
特别是看到眼前这个女孩惊讶的反应，对秦川更是深信不疑。
“等等！你现在不就是那个牛奶商的接班人吗？”她环视了一下这个摊子，“我之前就已经有三个空的牛奶玻璃瓶了，那人说喝完这瓶第二天就能拿四个瓶子来换一瓶免费的牛奶。”
女孩微微扬了扬下巴，显得有几分任性，“既然你已经是这个摊子的老板了，总不能不兑现之前的承诺吧？”
秦川被气笑了。
心想她该不会是赖上自己了吧？
他兀自思索了片刻，反正现在把摊子接手过来也是无聊，要不就进货摆摊看看能卖多少。
“可以，不过今天不行。”秦川摆了摆手，他看了眼女孩，“我要进货，你明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