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克莱特笑道:“如你们所见,我是一个狂热的荒野求生爱好者,我觉得荒野求生是一项十分出色的极限运动,它考验了每个人的个人生存能力,勇气,实力都缺一不可。”
“所以,要是你们愿意参加这个游戏,只要能在荒野上生存到最后,我就可以把代理权给你们。”
阮思思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灭了下去。
荒野求生?这方面知识她听都没听到过,不可能的。
没想到身边的秦川居然一口答应了下来。
“克莱特先生,我们去。”
阮思思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克莱特先生欣赏的拍了拍秦川的肩:“行,明天,飞机会把你们送去荒野。”
等出了克莱特家,阮思思才紧张的拉拉秦川的袖子:“荒野求生,我,我一点也不会啊。”
“没事。”秦川安抚似的开口:“相信我。”
——
夕阳西下,昏黄的太阳将要落到地平线。
这是一片荒野,有树有水有山,就是毫无人烟。
飞机就在这时降落。
几十个人从飞机上下来,带了一瓶水后,默默地走向雨林深处。
这其中就包括秦川和阮思思。
阮思思本来是很紧张的,但看见秦川丝毫不慌的样子,也逐渐淡定下来。
等进了雨林,秦川思索片刻,先带着阮思思一起去捡了附近的干树枝和树叶简单地建了一个小帐篷。
最后秦川觉得稳固性不强,又利用周围的器材做了一个工具,把边上较为矮小的树干砍下来作为树屋的房梁,底下还铺了干树叶当成一个简易的小床。
“秦川,你太厉害了!”阮思思惊呼。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秦川,脸上也不由显出几分仰慕崇拜的神色。
秦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笑道:“没事儿,小意思。”
很快,夜幕降临。
现有的材料只能容许他们做了一个简易的树屋,阮思思一个女人即便再巾帼不让须眉,晚上也不敢自己睡,遂两人最后一起睡进了树屋里。
用干树叶做的床有点小。
此时躺进两个成年人,不免显得有几分逼仄。
更何况是两个年轻又容易激动的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女,阮思思红着脸背对着秦川,她觉得自己一动,身后的男人就会随之呼吸重了几分,顿时就不敢再动了。
身后人滚烫炙热的气息喷薄在耳朵里时,阮思思的心脏跳动得越发快了几分。
秦川也好不了哪儿去。
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阮思思那张青春漂亮的脸,还有对方身上淡淡的花香味,清冷却不失温柔,一时间令秦川流连忘返。
看着阮思思不设防地在他眼前露出的脖子那块白嫩皮肤,秦川的呼吸更重了几分。
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心痒痒的,想干点什么止止痒。
心里想到什么,手上的动作连同着大脑,忽然一把搂住了身前像是避嫌一般不断往前挪的阮思思,后者脸色一变,正要挣扎。
这时,树屋外骤然平地响起一声闷雷,雨丝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砸在树屋旁边的草丛绿叶上,‘滴答滴答’的清脆响音落地可闻。
空气中顷刻间弥漫上一股挥之不去的青草味,混合着泥土的腥臭味,阮思思一下子忘了要质问秦川了,愣愣地窝在秦川的怀里,透过树屋里那堆特意留下来取暖照明使用的火堆,遥遥看向外面。
宁静、夜晚、雨声、偶尔还伴随着几声清脆的蛙叫声。
阮思思的心忽然奇异般地静下来了。
“社长,我害怕打雷。”秦川厚颜无耻地将脸埋在阮思思的颈窝里,嘴上说着可怜兮兮的话,“我就想抱着你,等雨停了我就松手了。”
唇边触到那块柔软温热又夹带着淡淡香味皮肤,秦川的心更痒了。
忽的。
阮思思反手拍了拍秦川的后腰,注意到他身体微僵的时候,她红唇不由勾了勾,“秦川,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拼命吗?”
秦川没想到对方不仅没有呵责他的行为,甚至还反过来安慰自己,甚至还跟自己莫名其妙地聊起这么一个堪比人生理想、心灵鸡汤的话题。
一时间,秦川居然还生出一丝负罪感。
“阮社长?”
阮思思却不等秦川把话说完,兀自接着续道:“因为我穷怕了。”
秦川意外地挑了挑眉,他没有说话,但抱着阮思思的手却紧了紧,脸埋在对方的颈窝也越深了些,这个动作成功激起阮思思心底一阵阵战栗,心下直呼小奶狗,表面神情却依旧淡淡的。
唯独红透了的耳朵出卖了主人此时的心情。
她稍稍稳了稳心神,继续接着上面的话,声音悠长又温柔,“小时候,我妈因为我爸家暴dǔ • bó 偷偷离婚跑了,那个老混蛋喝醉了酒就爱打人,家里穷得快要揭不开锅了,他还要拿钱跑去喝酒dǔ • bó ,赌输了就回来揍我,赢了就买两只烧鸡庆祝。”
“那时候饥一顿饱一顿的,因为那个老混蛋的原因,我的性格变得自卑又懦弱,在学校自然会被人欺凌,他们围成一个小团队,把我围在中间……”
说着说着,秦川感觉怀里的人儿似乎有些异样。
抬手一摸上去,却发现手掌心里濡湿了一片。
这时,秦川竟然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心疼的感觉。
他不由自主地用力把人搂进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像是某种大型犬一样钻进了阮思思的颈窝,薄唇碰到阮思思的皮肤时,后者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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