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也正有此意,他点了点头。

二话不说直接脱下身上的衣服,把上衣一把盖在阮思思的头顶,自己光着膀子,单手护着人往前冲,幸好密林虽然多树,也让他们找到了一个窄小却能躲风雨的山洞。

两人一合计,对了一下眼神默契地冲进了山洞里面。

响彻耳边的雨声终于被关在了洞口外,秦川和阮思思这才发现对方的衣服都被大雨打湿了。

特别是秦川的衣服,因为护在阮思思的头上湿得像是刚从水里面被捞出来一样。

阮思思也不遑多让。

即便被秦川的衣服护着,衣服还是因为四面八方打过来的雨水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却朦朦胧胧地凸显出她曼妙紧致的身材。

秦川的呼吸一顿,喉结上下滚动悄然咽下一口唾沫。

“我去生火。”

说着,秦川目不斜视地松开了紧搂着阮思思的手,十分正人君子地走到离洞口一米处的地方找了些干草树枝钻木取火。

一时间,洞内火光通明,终于有了暖意。

阮思思这时才觉得湿透的衣服冷冰冰的像是披了一件挂着霜的冰块一样,不由打了一个秀气的喷嚏,登时惹来秦川的担心。

“你没事吧?”秦川着急地回头看去,这才有些无奈地看着傻站着一旁良久的阮思思,起身把人一把拉了下来,围在火堆旁边取暖,这才温声问道:“是不是很冷?”

阮思思点头,看着火光明亮的篝火堆,火苗跳动,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寒意更甚了。

她不由又打了个喷嚏。

秦川轻叹了一声,故意没有回头跟她对视,云淡风轻地来了一句,“你学我一样把衣服脱了烤火,这样你不会感冒,身体也舒服。”

阮思思愣了一下,心里却有些不满秦川的木头举动。

他怎么不看过来呀!

阮思思有心想做点什么,当下就干净利落地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都脱光,放在火堆旁被秦川用木头支起来的一个简易衣架子上,红唇狡黠地勾了勾,忽然‘哎呀’了一声,顿时引起秦川的注意。

“你怎么啦?”

“秦川,我还是好冷,”阮思思柔若无骨地附在秦川的胸前,吐气如兰地朝对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暗示的眼神令秦川小腹下方一热,“我想……”

秦川顿时抱住阮思思,低头吻住了她柔软蜜唇。

一切尽在不言中。

火光四溢,洞内两具被火光映照得发亮的人互相紧紧拥抱在一起,让人面红耳赤。

夜还很漫长。

翌日。

阮思思是在秦川坚实有力的胸膛前缓缓睁开双眼的,昨夜糜乱刺激的记忆骤然回笼,越回想笑容越大,小女人一般娇羞地窝在秦川的怀里,彻底羞红了脸。

忽的,脑袋上分突兀地穿来一记闷闷的笑声,秦川略带沙哑的声音随之而来,“社长,你别动。”

阮思思抬头,猛地一下撞入了秦川漆黑幽深的双眼里,心底密如鼓点的心跳声又‘砰砰砰’地响个没完,不知怎的,阮思思似乎察觉到秦川还想再来一次的欲望。

少顷,秦川直白的目光。

意思不言而喻。

“不、不要了。”阮思思求饶,“你昨晚太坏了!”

秦川被逗笑了,闷笑声从胸腔中震颤而出,看到阮思思恼羞成怒地撅起嘴,佯装生气的小表情,秦川只觉得可爱。

“社长,再让我来一次嘛!”秦川知道阮思思的软肋,这下故意可怜兮兮地垂下眸子盯着她,嗓音低沉却莫名带着些奶奶的味道,“我这次保证你说停我就停!好不好嘛,姐姐~!”

阮思思被秦川这撒娇弄得没有办法,半推半就地又被秦川拉着弄了好几次。

每每讨饶却愣是得不到对方的回应,秦川还不留余力地撒娇,阮思思更受不了了,一直到中午两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才停了下来。

阮思思累并快乐着。

她幸福满足地抱紧秦川的腰,头埋在秦川的怀里,忽的攥着小拳头锤了秦川的胸膛好几下,佯装恼怒地笑骂道:“让你停你不停下来!下次都不依着你了,哼!”

秦川闷笑了一声,忽然低头又吻住了阮思思喋喋不休的小嘴。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决定出门采些野菜,昨晚还剩下半只鸡被秦川设防冷藏好了,这会儿出门刚好能把食材带回来;再顺便捡了些干草回来,晚上垫着睡觉更舒服一些。

却不曾想,在采干草的时候,阮思思在路边看到了一些颜色鲜艳漂亮的野花,她想要摘回去装扮一下山洞,这样他们生活在里面心情也会更愉悦开心些。

“秦川,你说好不好?”阮思思把她的想法告诉秦川,不等对方回复,她又窘迫地来了一句,语气带着些撒娇的味道,“不过我花粉过敏,碰不了这些东西……”

说着,她用一双眸若秋水般的双眼紧紧看着秦川。

“你花粉过敏?”秦川挑了挑眉,依言过去帮阮思思摘了一些鲜花,用没有碰过花的手搂住阮思思的细腰,俯身贴近她的耳边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道:“我有神奇医术,可以治疗好你的花粉过敏,要不要试试?”

许是秦川那一脸暧昧的神色,令阮思思极度不相信。

红着脸回想起今天青年缠着自己要了一天的样子,耳边连同整张脸都红了一大片,小女人一般娇嗔地瞪了他一眼,“你少胡闹,我才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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