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思听得俏脸一红,咬着红唇笑骂了一声,“臭小子,你不会就是当代男妖精吧?”

“社长你说是,我就是。”秦川脸皮厚如城墙,又低头蹭了蹭阮思思的侧脸,薄唇暧昧地摩挲过她的耳垂,但就是不亲上去。

阮思思被秦川这磨人的劲儿弄得有些无奈,色令君昏般地胡乱点了点头,这才被秦川压着又狠狠地来了一遍。

半晌。

两个人穿戴整齐,阮思思双手交握坐在秦川的对面,重新恢复了那副干练的职场女强人的模样,声音沉着冷静。

“秦川,不是我不想再拿,只是如果要多拿货的话,就要多开几条生长线,那么就意味着需要源源不断的钱;而目前我们公司没有足够的钱支持我们做到这一步。”

“除了上次那家银行之外,本来我们公司还和另一家银行有业务来往的,另一家银行的行长还是我的闺蜜。”阮思思不设防地跟秦川透了个底,末尾那句话语气却有些低落,“不过自从我闺蜜病了之后,这家银行就没有再给我们公司贷款了。”

忽的,阮思思突然想起来什么,双眸亮晶晶地看着秦川。

“我记得你医术了得,要不然等一下跟我回去见见我闺蜜吧?”阮思思伸手拉住了秦川,眸底急切的神色却骗不了人,“她的病真的很严重,不过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治好她!”

闻言,秦川点了点头同意了。

得到肯定的点头,阮思思很高兴,顿时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二话不说载着秦川绕过车水马龙的车流,稳稳地到了她闺蜜的家门口。

秦川这才得以见到了美女银行行长,陈妙玲。

对方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大美人,身姿曼妙,细腰不盈一握,红唇美眸,风情万种;可能是因为常年浸淫在权利圈子的原因,她整个人都有种说不出来的气场。

并且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追逐权利,很有野心的女人。

秦川挑了挑眉,却丝毫不怯场,绅士礼貌地跟陈妙玲打了个招呼。

得知秦川是阮思思带过来要治她怪病的神医,疑心很重的陈妙玲皱眉看了秦川一眼,眸底写满了狐疑猜忌,但可能由于实在被这个病折磨得很严重,她只是略微怀疑了一阵。

接受了。

“陈小姐,你坐下来,我给你把下脉。”秦川摆出专业的姿势为陈妙玲把脉,神色几度变化得很快。

陈妙玲看得心惊胆跳,半晌秦川才收回了手,克制礼貌地冲她点了点头,道:“具体的病症我也说不出来,但是我有办法可以治好你的病。”

闻言,陈妙玲想笑,因为她听过了无数医生都是这样说的。

秦川却给她喂了一颗定心丸,“我保证可以治好你每晚的噩梦缠身,还有这个病的后遗症。”

骤然听到了秦川的话,陈妙玲才半信半疑地同意了。

这之后,秦川就顺势住在了陈妙玲的家里。

日复一日,秦川每天按时给陈妙玲喂药。

很快。

陈妙玲的怪病被秦川治好了,两个人的感情也随之水涨船高。

她十分感谢秦川,不仅时不时请他吃饭,有时还会把阮思思也一并叫上,似乎在陈妙玲的眼里,阮思思是他的女朋友。

但有时候,陈妙玲也会无意识地做出跟秦川很亲密的动作。

秦川看破不说破,十分享受两个女人暗地里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

那之后,陈妙玲的病好了之后,她就重新回到了银行上班,并给阮思思他们公司放了贷款,收到了贷款之后,阮思思也十分守信地主动加大了林卿尔家的进货量。

一时间缓解了林卿尔不少压力。

“臭小子,这下你的林老师开心没有?”阮思思小女人般地用食指点戳着秦川的胸膛,狐狸一样的双眼像是一把小钩子,半认真半玩笑地瞪着他,娇嗔讨伐道:“你就知道利用我!”

“我哪有骗你?”

秦川好笑地一把将眼前这个小女人搂进怀里,亲密地蹭着她的肩头,温柔体贴地续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业绩啊!不然我干嘛还要跑过去给你的闺蜜治病?”

听到这话,阮思思心里不说感动是假的。

但她却还是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微翘的眼尾像是要把人勾过去般,娇哼了一声,“就你嘴贫,我才不信你这个花言巧语的臭男人!”

阮思思话是这样说,但窝在秦川怀里的娇软身体却没有动弹半分。

秦川不由被逗笑了,忽然如狼似虎般地压着阮思思再次白日宣淫,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翌日。

秦川再次被林卿尔邀请共进晚餐,但这次却不是在某某餐厅,而是直接登堂入室。

去了林卿尔的独栋别墅。

当天晚上,秦川到达的时候,林卿尔正围着围裙,脚上踩着平底鞋客厅厨房来回地走动,客气却又感激地跟秦川闲聊着。

“秦川,你在这儿看看电视,我这还有一个菜就好了。”林卿尔笑眯眯地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笑容温柔,尾音上翘,“很快啊!”

闻言,秦川却觉得自己不该眼睁睁地看着林卿尔做事,自己却坐在人家的家里不动。

“林老师,你跟我客气什么?”秦川笑呵呵地起来,单手搭在林卿尔的肩膀上,不动声色地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像是一个寻常学生跟老师交谈着说笑着,“而且我坐在你家里等你做饭出来算什么?这样说出去一点儿也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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