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宴会才十一点就散了。
秦川走出会场,这个节气温差大,原本他在里面喝了些酒有些燥热,出来凉风一吹,瞬间清醒了。
一辆敞篷车停在他面前,秦川抬眼,那位年轻的广告部经理坐在副驾驶座上,黑色墨镜吊儿郎当的挂在衬衣领子上。
路远歪头,似乎还没有玩尽兴:“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不去?”
秦川看眼时间。
十一点二十七,作为年轻人,这个点似乎确实不该回家睡觉。
于是他点头:“去。”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一个灯红酒绿的街道。
秦川下车关上车门,隐约听到一阵很嗨的音乐,抬头看墙上的闪光花体字,半天认不出来,有些迟疑的问:“酒吧?”
“哪儿啊……”路远墨镜往后坐一丢,迈着长腿走过来勾着他的脖子往里面走,漫不经心的说:“朋友开的赌场。”
秦川脚步一顿。
路远回头一笑:“放心,不违法的,违法的事儿我也不带你干。”
秦川笑了笑,开玩笑的问他:“输了怎么办?”
“我从小到大爱玩这个,但就是很少赢,我输习惯了。”路远笑起来:“十万八万我还是出得起的,不过多了我可就不带你玩了。”
走进电梯往—1层次降,在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狂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走出电梯,路远是常客了,一来就有不少人跟他打招呼。
秦川落后半步,不动声色的打量周边环境。
这家地下赌场大概有800多平米的面积,装修是那种欧美重金属风格,角落里有两个吧台和四五个沙发和茶几。
身材火辣的女郎从他们身边路过,抬眼看了一眼,妖娆动人。
虽然热闹,倒也不乱。
路远问他会不会玩,秦川四下看了一眼,点点头,然后两人坐上了一个赌桌。
这桌玩的是比较简单的扑克牌比大小,凭着感知能力,秦川逢赌必赢,到最后连路远看他的目光都变了。
“哟,路少这朋友可以啊。”
“那是,跟路少做朋友的哪能是一般人啊。”
在被秦川带着赢了第十一局之后,路远也惊了:“深藏不露啊,你有这技术直接发财多好,还打什么工啊。”
对此,秦川还是一样的说辞:“运气好而已。”
路远摇摇头:“一次两次是运气,那么多次可就不是了。”
他们一直赢也不行,又玩了两把路远就带着他去一边休息了。
端了两杯冰啤,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路远问他:“你今儿赢了多少?”
秦川粗略算了算:“五万多吧。”
“啧啧啧,普通人几个月工资啊。”路远说:“我今儿也赢了小几万,从来没有赢过那么多次,你今儿带我雪耻了啊。”
秦川诧异的看他一眼,原本他还以为是开玩笑的,没想到路远真的衰成这样。
路远接着说:“这样,你想不想发大财?”
秦川问:“怎么发?”
路远嘿嘿笑了两声:“周末国内有家更大的地下赌场,那才是真的大佬云集,动不动就是上百万的本金,往年我都一直输,丢尽脸了。今年你要是帮我赢一场,我就分你五十万。”
秦川想了想。
确实,这样的方式来钱最快。
他不想赌是因为不想引人注目,如果太惹眼会被人盯上,他没有背景指不定会怎么,而且他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出风头。
但是如果有路远在,有路远出头,凭路远的背景,如果有谁想动自己之前都得先掂量一下他们够不够格。
这样一想,这事不亏。
于是秦川点头答应:“好,几点?”
路远嘴角一勾,似乎已经看见自己带着秦川横扫赌场的情景了:“晚上七点半,到时候我来接你。”
约定好了之后,两个人分别。
秦川回到家里已经是三点了,一趟上大床他就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很快到了周日,路远如约来接他,还给他带了一件昂贵的西装。
摸到料子,秦川没忍住感叹:“那么正式?”
“那是。”路远今天仍然是花衬衫,但也看得出比往日的骚包昂贵,他说:“之前就说了,一会大佬云集,没准你还能见到新闻里的大亨,一会可别被吓到丢我的脸啊。”
秦川知道他是开玩笑,笑了笑:“行。”
换了衣服出门,路远今天换了辆黑色超跑,在夜幕里特别惹眼。
车子最后停在一家看起来高端雅静的会所,路远出示了邀请函后,被招待引到电梯处。
像上次一样来到—1楼,电梯大开后,秦川看到了一个辉煌的大厅。
和上次的火热氛围不同,这次的赌场入目就是一片辉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上流社会的宴会现场。
秦川有些惊讶,身边的路远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感,笑了笑:“怎么样,吃惊吧。”
秦川诚实的点头。
这个赌场不仅装修得金碧辉煌,连对赌都与众不同。
这里的赌客有衣衫华贵的、也有穿着穷酸的,有儒雅风流的世家贵公子、也有目光狠辣的亡命之徒。
赌客们可能赌一副名师古画、华贵珠宝、或许赌贵重瓷器,每个人还带来一个鉴定师。
赌桌上没有一张纸币,却摆满各种稀世珍宝。
路远一边找位置,一边跟他低声解释:”这里的赌资得是贵重的宝贝,比钱贵重多了,可以说普通人只要在这赢上两局,这辈子都不愁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