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连耳朵都长得无可挑剔,完美,这不是让人犯罪吗?

齐广陵这才挣扎了一下,伸了双臂准备要推她出去的,她却很自觉,从他身上翻了下去,然后若无其事的伸手扶他。

齐广陵没让她扶,把她给推开了,语气冷淡的道句:“不劳。”

她一直都是如此,以为给他做点事情,她就是他什么人了,简直可笑。

她也不想想他是什么身份,就算他一无是处,一无所有,也不可能和她这样的人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偏偏她没有自知之明,还自信得很。

这种自信,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是说像他们这等江湖中人,都是这样的盲目的自大?

------题外话------

大皇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内心是没有什么真感情的,仅有的一点真心——兄弟情,这些年来差不多也没有了吧。

想暧他的心,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