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广陵心里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又问他:“出宫作甚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知道也没有必要告诉他这么详细。

他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大皇子了,从知道他要与二殿下为敌的那一刻,大皇子便也站在了他的对立面了。

齐广陵虽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声音也知道他话里的冷淡。

他也不介意,本来也不是他在乎的人,对他的态度如何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既然大家都不在了,他在这儿也没有任何意义,不过,他到底是大皇子,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也不必太客气的,便对身边侍候他的人吩咐了下来。

“霍同,你去把琴抱到我房里来,我刚好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