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乌雅马上项羽,他身长八尺,身材伟岸,面相魁岸,一双重瞳破显霸王之色。

一把长戟握于右手,楚剑挂于腰间,身披铠甲疯狂冲锋。

韩蕴对着荧幕说道:“公元前203年十一月,韩信挥三十万大军从齐地南下,其他部队由猛将灌婴率领,遇城攻城,遇寨拔寨,兵锋掠入西楚腹地,连下傅阳、下邳、下相、广陵诸地,占据了项羽楚都彭城,尽占淮河南北之地,从根本上扼断项羽东归之路。

韩信所部主力,继灌婴之后,如乌云卷地一样,漫向陈郡,从东向西摧压项羽军。

与韩信大军形成呼应的是彭越军,其自谷城南下,连克昌邑(今山东JX县西)旁二十余城,夺粮十余万斛,从北向南夹击项羽。

同年十二月,项羽驻扎到垓下(今安徽LZ县南沱河南岸,GZ县东二十四公里处的濠城集),已到了最为难的时刻,面对如此重兵,已在劫难逃!

韩蕴阔步走进账内。

此刻项羽眉眼横竖,颇为愤怒,坐于军案之前,猛然间拍向桌子。

“我不是叫你们出去吗?怎么还敢进来!”

铛啷啷!

酒杯坠地声音接连响起,猛然间抬头,却见韩蕴站于账内。

项羽大惊,瞪大眼睛。

“来者何人?”

韩蕴拱手致敬说道:“晚辈慕枫,来自两千年后,拜见楚王!”

“哈哈!”项羽仰天大笑,不屑道:“两千年后?真是可笑之极,你这般妆容,真是闻所未闻,难道是韩信那厮派你前来劝降于我?”

韩蕴欣然一笑,淡定答道:“晚辈若真是刘邦说客,楚军怎么会没人禀报?若无人带路,晚辈又如何穿越这十万大军,而楚君却无一人知晓?”

项羽恍然大悟,忙跑出帐外,看到一切并无异常,方才长出一口气。

“那你告诉本王,你如何进的账内?”

“晚辈已说过,晚辈来自两千年后,故此穿越而来,楚王军队方才见不得我。”

“哦?”项羽凑近韩蕴,上下打量韩蕴妆容,说道:“你果真不是韩信说客?”

韩蕴轻轻点头,此刻项羽距离韩蕴只有五步之遥,韩蕴身高一米八多,再观项羽,方才得知项羽足足有一米九,气度非凡,霸王之色更显无异。

“晚辈并非汉王之人,楚王大可放心。”

项羽轻轻点头,见韩蕴谈吐非凡,饶有兴致的说道:“莫非你要加入本王阵营?”

韩蕴摇头。

“晚辈并非要加入楚汉之争任何一方,晚辈前来不过是仰慕楚王英雄气概,一睹英武之姿罢了。况且以楚王现在已是危难之际,又怎么会有人加入!”

“放肆!”项羽怒指韩蕴,大声吼道:“竖子狂妄,竟敢蔑视本王!”

韩蕴拜礼回应。

“晚辈绝非蔑视楚王,而是现在形式,已成定局,绝非晚辈妄下定论!”

项羽瞪着韩蕴,坐于军案前,举杯一饮而尽,酒杯狠狠砸向军案,厉声呵斥:

“你既然刚到此处,竟狂妄到知晓一切一般,本王问你,你可知道如今情况?”

韩蕴从容而对,侃侃而谈。

“汉军已从东、北、南三个方会围,刘邦亲率张良、陈平、陆贾、随何等一众谋士,领成皋一线来的中央军团,将领有周勃、陈武、樊哙、王陵、郦商、靳歙、灌婴等,兵力达二十余万。

诸侯之军:齐王韩信、梁王彭越,淮南王黥布,诸侯之军总兵力为三十七八万。

汉军总人数达到六十万。

而楚王这边,虽然汇聚钟离昧、季布、项声、项冠等军队,人数也不过十万之众!

人数对比:十万对六十万!

而现在楚王渡江归路已断,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那便是南下东城至乌江浦渡长江!

楚王此刻已是性命危已!”

“哈哈!”项羽听后再次大笑,将手中酒杯倒满,再一次一饮而尽。

砰!

酒杯狠狠撞击到军案,猛然起身说道:

“当初我三万精兵将刘邦五十万大军杀的片甲不留,若不是狂风大作,定斩刘邦于马下!

大丈夫死又有何惧?定当以一顶百,杀他个片甲不留!

如今,刘邦不过区区六十万大军,又有何惧?

就算他百万大军,我项羽十万大军也可让他有来无回!”

韩蕴拱手感慨而道:“楚王神勇,千古无二,晚辈自然佩服,面对如此悬殊兵力,却毫无畏惧之色!真乃神人也!”

“怕?”项羽不屑一笑,起身说道:“本王从来都不怕敌众我寡,人越多杀的越痛快,本王就愿意看到那些自以为是之人兵败如山倒的狼狈模样!

让本王退缩,除非日出西方,否则即便是神鬼同来,也休想让本王后退半步!”

直播间内。

“我去,好霸气的话,不愧是西楚霸王项羽,太爷们了。”

“羽之神勇千古无二,这个崇尚暴力美学的男人,真是酷劈了。”

“没毛病,大丈夫当血洗战场,纵使身首异处,也绝不后退!真男人!”

“在古代兵家有四势:兵形势、兵权谋、兵阴阳、兵技巧,而项羽便是这兵形势的代表人物!

项羽崇尚暴力美学,以一夫之勇鼓舞士气,擅长突击战术!

依靠骑兵的速度优势和冲击力,朝敌阵的指挥中枢猛冲狠击,成功地冲溃了敌人的指挥中枢,破坏敌军的指挥体系,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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