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安安在姜煜面前变得更加放松了。

“昨天是怎么回事?”

沈安安便又将昨夜发生的事情跟姜煜复述了一遍,最后下了个判断:“我觉得应该是鞑子。”

那人的衣着是简单的夜行衣,看不出来什么,但是身材魁梧,较之平常见到的中原人来说,生的有些高大了,再加上眉眼之间的凶悍气。

“如果之前跟鞑子合作的确实是睿王,那么睿王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

沈安安缓缓放出自己的猜测,这也是刚才睿王一直说话,她却不发一语的原因。

姜煜很诚恳的摇头:“应当是鞑子自己的手法。”

睿王不可能在这种关头做这些事情,今日才是他迎娶侧妃之后的第一日,若是沈安安再被刺杀或者被绑架,他与沈安安之间的婚约就彻底结束了。

这绝非睿王所愿,不然今日睿王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了。

今早睿王过来,便是为了自证清白,实在是这个事件发生的时间过于巧合了。

另一边,睿王刚上马车,便沉声吩咐身边的人,去找来一直负责与鞑子打交道的幕僚。

“昨夜的事情,是不是鞑子做的?”

那幕僚低头不敢说话,鞑子做事直来直去,昨日那去刺杀或者说去掳掠沈安安的鞑子人,此时正住在睿王的别院中。

若不是昨日晚间回来的时候,动静有些大了,他们也不会知道对方曾经半夜出去了,还做了这么要命的事情。

“告诉那图鲁,如果他再自作主张的话,本王就换一个合作对象。”

睿王脸色黑沉的回到府邸,路语兰已经收拾妥当了,此时正在犹豫要不要独自入宫,毕竟派去找睿王的人一直未曾回来,但时辰已经到了,在不入宫的话,让宫中的圣上等的时间长了究竟不好。

“走吧!”

路语兰只听到睿王说了如此一句,抬头的时候便看到了睿王的背影。

昨夜沈府的事情闹开了,该知道的人终究也是知道了,路星早些时候便将事情打听了出来。

“据说昨夜沈府有刺客,那刺客竟然闯入了沈大小姐的院子。”

路语兰勾起一抹冷笑,当时回复给路星的话是:“谁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刺客?”

路星顺便就明白了过来,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为自家小姐办了,自然知道爱如何说如何做了。

路语兰跟着睿王上车之后,便看到睿王略微有些烦躁的眉眼。

“殿下。”

她给睿王倒了一杯热茶。

“殿下大清早便出府了,如今天气凉了,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睿王不疑有他,直接端起来喝了一杯。

路语兰接过茶杯放下,状似不经意的问道:“殿下可是去看沈姐姐了?”

睿王立刻抬眉去看路语兰,却被路语兰避开了,他心中於气更深。

“侧妃不可干涉本王的行程。”

“臣妾不是,臣妾......”

路语兰十分滑稽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说自己并不是有意要干涉睿王的行程,说自己不想让睿王去找沈安安。

好半天,路语兰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应了一句诺。

“睿王过来做什么?”

沈安安半有些埋怨的对着姜煜道。

“今日之后,路语兰定然会恨死我了。”

洞房花烛夜醒来之后,新郎竟然直接抽身离开了,这等事情说出去,怕是路语兰以后都会被嘲笑吧?

“此事确实不大妥当。”

姜煜好半晌才吐出这一句话,沈安安觉得有些好笑,接着谴责道。

“说想要娶侧妃路语兰的是睿王,过门之后如此不珍惜的也是他自己,这可真是个渣男。”

这个词汇是姜煜从前没听过的,顿了一下,姜煜十分诚恳的问道:“何为渣男?”

沈安安只觉得更加好笑了,故意对着姜煜解释道。

“这渣男的意思,便是如睿王这般,不信守承诺只娶一个妻子,甚至迎娶了女子之后还不珍惜的人。”

姜煜似懂非懂,看到沈安安如此生气的样子道;“你不喜欢此等行径?”

沈安安重重点头,姜煜便点头:“那我以后绝对不会是一个渣男。”

沈安安有些想笑,没想到姜煜在这等事情上如此认真。

此事终究不算小事,为了保护沈安安的安全,长公主当天就派了一队护卫来沈府,将沈安安的小院子守好。

沈安安有些无奈,倒是离开的睿王不曾回来过。

等到晚间,温雅郡主硬是要来跟沈安安一道睡,沈安安也知道昨夜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温雅郡主却不知道,这让她很伤心,所以今日才要如此弥补。

晚间母女两人睡下之后,好半晌,温雅郡主忽然叫了沈安安一声。

“皎皎,睡着了吗?”

沈安安睁开眼睛,温雅郡主在黑暗中看着她的脸,忽然便叹息了一声。

“娘亲,怎么了?”

温雅郡主只是觉得自家女儿竟然如此多灾多难,明明整个京城有那么多的闺阁女子,却只有自家皎皎又是被人绑架,又是被人刺杀。

“是不是我们不该应下睿王的亲事啊?”

温雅郡主和沈敦敏一向是与人为善,很少会得罪什么人,思来想去,能够被人记恨甚至想要动手的事情,沈府大概就只有与睿王结亲这一件事情了。

睿王好歹也是皇子,现在更是王爷了,相貌不凡举止温和,在整个京城都是不可多得的东床快婿人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