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带着仅仅一个婢女换装扮成男子到皇宫附近徘徊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皇宫里还是没有传出什么动静。

倒是宫门口看似无意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一看就知道是各府之间派出来打探消息的。

沈安安主仆痕迹在其中到没有那么显眼。

“主子,有马车出来了!”

雨露眼睛尖,一看见动静连忙喊沈安安。沈安安也看见了,那是姜煜的马车,沈安安认得!

来不及多想,沈安安直接冲了出去拦下马车。

“草,谁阿,还要不要命了?”

马夫本来就着急。一出宫门口,马车驾的飞快,沈安安突然冲出来,要不是马车经验足,他非将人直接踹飞不可。

“少废话,你们主子呢?”

沈安安脸色发寒,直接一个快步登上马车往里面钻。

她已经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血味道!

“哎哎哎,你谁……”

“放肆,连我们家主子都不认识了?”

马车外面雨露好像和人闹起来。

那边要怎么解释,沈安安不想管,她只知道现在自己看见眼前这一幕情绪有点崩溃。

背后一片血淋淋的伤口,脸色煞白,趴在那生死不知。

姜煜在她记忆之中一直多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小姐?”

马车坐着的一个小厮认出男扮女装的沈安安,忍不住一愣。

这,这位祖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伤势怎么样?”

沈安安颤着声问。

姜煜现在看上去太严重了,严重到她都不敢去碰触,生怕这个人一碰就会碎掉…

“皇上暴怒,受了五十大板。但沈小姐请放心,我们主子蛇芯子并没有大碍,只是太累睡……”

睡过了。

小厮想要这么说。

姜煜不是常人,他常年习武,内力高深。这五十大板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会直接要了命去。

但对于他来说不过却是一点点看上去骇人的皮外伤。

看起来血肉模糊吓人的狠,但是实际上回去处理一下伤口恢复几天也就没事了。

小厮跟在姜煜身边这么多年。见过的风浪多了去了。和以往遇见的那些危险和伤势相比,这一次的伤他们真没有放在眼中。

至于他们主子昏迷不醒…嗯,那个只能说,他们主子最近实在太累了,天天没日没夜的忙碌,就是铁打的人也着不住。

“这还叫一点点普通的皮外伤?他人都成这样了。你们照顾的还这么风轻云淡,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主子的?”

沈安安没有等她说完就先悲愤委屈上了。

她是在替一动不动生死未知的姜煜委屈。

他都这样了,身边人还这么不靠谱。

那是不是要是自己今天没有,来这么一趟,姜煜就是一个人死在府中了都没有人在意?

也是,姜煜本来就已经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在这风云变幻的权利旋涡,每个人在乎都是利益,又有谁会去真的关心姜煜的喜乐死活?

小厮目瞪口呆看着蹲在地上哭起来的沈安安。

这是闹得那一出?真犹豫自己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哄哄这位娇贵的大小姐。

就见他们主子正好睁开了眼。

含笑给了他一个眼神。

“哭什么,反正你又不喜欢他,死了就死了,换一个就是。”

有人在头耳边这么说。

沈安安脑子里那根线一下就断了。

情绪一炸:“放屁,谁说我不喜欢他,姜煜是我喜欢的第一个男人,我不喜欢他我还喜欢谁?”

“你们太过分了,我好容喜欢上一个人容易吗,你们还要这么折腾他。呜…你们真的好过分。”

沈安安嗓音都快要哭哑了。

有人叹息一声,将沈安安拉近怀里:“那咱们以后对喜欢的人好点,不要再躲着他了好不好。”

沈安安下意识的想要说好,但又猛然发觉好像有那里不对劲。

立即抬头一看,那个将自己拉近怀抱的人不是刚刚还昏迷不醒浑身血肉模糊的姜煜又是谁?

她一呆:“你怎么醒了?”

小丫头脸上还有没干的泪水,一脸呆愣住,傻傻的样子真的意思的。

所以姜煜一脸委屈:“我当然没事,难道安安希望我出事吗?”

这个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和她开这种玩笑。

沈安安咬牙切齿,一抹眼泪立马换上一副凶巴巴像是恶婆娘一样的泼妇嘴脸。

一字一字。

“姜!煜!”

姜煜立马举手投降。

经过一大通的解释,沈安安勉强接受了姜煜现在并没有大碍,看上去这么凄惨,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装的。

故意为之而已,

要不是这样,他现在未必能从宫中脱身。

姜煜解释,另多看了沈安安好几眼,目光柔软。

今天的事发突然,就是他也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好在有惊无险,且得了一个意外收获。

这一波不亏。

“我本以为你已经不打算再搭理我了。安安。”

沈安安避开姜煜炙热似要将她融化的眼神。

帮着他重新躺下。

嘀咕:“要不是我心善,你以为我想来搭理你。”

即使虚弱危在旦夕是装的,但是身上的皮开肉绽的皮外伤却是真的。

沈安安看着心疼:“皇上也太过分了,小太子胡闹任性和你有什么关系。皇上凭什么这么拿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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