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孩子爱干嘛干嘛,和她有个什么关系。

所以沈安安表现的非常冷漠。

就淡淡哦了一声。

“那你没错,继续保持。”

太子:“……”

“你刚刚是不是和卫姐姐说什么了?”

到底是这个宫中的主人,这个公里任何的事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之前卫秋水来找沈安安谈话的事情自然也在其中。

太子狐疑的目光在沈安安身上打量。

“孤记得,你和卫姐姐应该不认识才对。为什么她要特意找你说话?”

这不正常。

“我和卫良娣在宫外学堂曾有过一面之缘。刚刚卫良娣过来也是为了问问你这么做会落得什么下场。”

沈安安睁眼说瞎话,一脸正经的不得了:“怎么了?心疼了吗?要是殿下心疼了的话,怎么不自己去问问卫良娣呀?”

“她现在可是你的女人。”

“孤,孤将她看做是姐姐!”

小太子涨红了脸,怒瞪沈安安:“孤没有你想的那样龌蹉!”

“是是是。”

沈安安手上编制衣服的动作飞快,“知道你们是清白的,整个皇宫就找不到比你们还清白的行了吧。”

“不过不管你们是不是清白的。看在你老师的面子上我都得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真的为她好,不想她那天在这个宫里死的不明不白,还是该教她一点规矩的好。”

“不然什么都不懂的她,在这个宫里想要活下去,难。你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况且,你现在也未必算是真的能够护得住她吧?”

沈安安哼笑。

暗红色的金色丝线在披风上飞快穿梭,绣成了一朵暗红色的蔷薇花边纹路。

太子陷入沉默。

许久。

他向沈安安致谢,目光复杂:“我好像明白,二哥和先生为什么都那么喜欢你了。”

“沈姐姐,你的确是个好人。”

呸呸呸,小孩子乱发什么好人卡,听起来怪怪的。

窗外起风了,乌云大片大片袭来,沉甸甸一片。

沈安安翻了一个白眼,收了衣服:“我是不是好人我自己不知道呀,行了,我也不在这打扰你了,你自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吧,这整个皇宫还有一大堆破事等着你呢。”

“虽说现在安王殿下,睿王殿下都在宫中守着,但是你毕竟才是太子,才是挑起这一切的人,你懂我的意思吗?”

太子点头,低头沉默不语。

沈安安离开之后,太子喊来人,询问皇后情况,得知皇后气急攻心,现在虽醒,但依然虚弱,连床都下不了。

皇后身体本来就虚,这再一动,很有可能是因为伤了根本。

人伤了根本,想要在养恐怕就难了。

忍不住自语,他现在如此,难道真的错了吗?

或许吧……

晚间长公主过来看太子状况,正好装上大雨倾盆。

雨势太大不好离去,干脆母女外甥女三人聚在一处品茶谈话。

温雅郡主和长公主两人许久未见,现下见了自有说不完的闲话。

知道长公主最近被宫中事情闹腾的不太愉快。

温雅郡主便一个劲的找一些有意思的话题去逗长公主。

这也没什么,就是温雅郡主这逗归逗吧,话题还总爱往沈安安身上扯。

扯什么她们家皎皎出息了,会看账本会管家,打理起生意来也是一等一的利落干脆有天赋呀。

说什么母亲。

现在那京城里名气特别大的未名楼您晓得不?

那就是咱们皎皎的手笔呢。

还有您外孙女现在长大了,可谓是真正一家好女百家求。

上次女儿带她去那成家宴会,可不少人和我打听您外孙女的大事呢。

这些话真的是把沈安安臊的,脸真的已经通红的不行,实在听不下去他们继续在那没有底线的吹。

沈安安直接羞红了一张脸跑了。

心中又忍不住得意的想。

我有多好我当然知道,要不是我这么好,也未必能将当场大名鼎鼎的丞相爷收入囊中。

次日一早雨停,沈安安外祖孙三人派别已经好些的皇后离开皇宫。

和她们一起前后脚离开的还有一辆马车。

能在这皇宫里做上好马车的人屈指可数。

沈安安在出宫门的时候掀开帘子一看,正好装上那边人同样掀开马车帘子往这边看的目光。

两两视线相撞,那边那个不是路语兰又是谁?

她这段时间在皇宫里看起来过的还不错,至少从气质这块有很大提升。

就连看见她,都能忍住没有暴露明显情绪,只是意味不明盯了她很久。

然后扯开了视线。

真是晦气。

身边有人小声嘀咕。

还劝沈安安:“小姐,咱们将帘子放下吧,省的为了不相干的破坏了心情。”

那倒不必。

沈安安靠在马车里漫不经心的嗑着瓜子:“没那么必要,一个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路人而已。这样的人我在意她做甚?”

长公主在一边满意点头:“皎皎真的长大了。”

温雅郡主也说:“不过咱们皎皎也的确不用太在意她。一个秋后蚂蚱,想她也跳不了多久了。”

“这话怎么说?”

温雅郡主解释,经过上次路语兰犯了大蠢之后,路家兄长也紧跟着做了一个大死。

据说他曾在街头看上一姑娘,对方已有婚约夫婿,不远跟他,他便直接恼羞成怒,将人强抢回去,之后那姑娘家家人闹上门,他更逼得人父母双双撞墙身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