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想忘记都忘不掉的那种。

反正温如玉觉得,就刚刚谢容和路语微低头盯着自己身上黄色液体,呆呆傻在当场,脑子完全当机的那种破碎表情。

她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

“看懂了吗?”

身边平静的声音传来,让温如玉愣了一下,傻傻转头,没弄懂沈容的意思。

沈容说:“我一直很不理解你们姑娘家那里有那么多废话。既废口舌又没有半点作用。”

“倒不如简单干脆一些,能动手的时候,无需和人多说。”

温如玉嘴角一抽,嘴角上扬:“所以你的意思是,下次直接泼?”

好粗俗,作为一个大家闺秀,温如玉明明应该下意识排斥厌恶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办法,真的……好让人心动。

“不然呢?”

沈容森森冷笑:“不然人家都欺负到家门口了,你还打算和人吵吵,等人人家欺负你,你自己无能为力?”

别人面对这种情况会如何他不知道。

但是他沈家,从来不是那会让人欺负了,还不还手的人!

像她母亲温雅郡主年轻的时候,好歹也是京城一霸,嚣张惯了,那时在京城问问,谁不知道他母亲温雅郡主惹不起碰不得的大名!

而这一次,沈容眯眼扫了一眼那些已经被搬出来的一桶通黄色大粪,液体。

直接吩咐,找都找出来了,也不能浪费,干脆平均分为两份,各往谢府大门和路府大门上送去!

到了之后也无需客气,直接往对方门上墙上泼就是!

什么?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呵,就算过分又怎么样?

反正是对方闹事在先,真的将这件事情闹大了。他倒要看看,丢人现眼的到底是谁。

沈容吩咐这些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上好像在冒着一股黑气,吓人的很。

这个人现在,和之前那个情绪失控的样子,差距好大阿。

温如玉傻愣愣看了会,低头笑了,不过变化大归大吧。

只要振作起来就好。

只要他振作起来,重新扛起整个沈府的责任,她也就放心了,也算是完成了沈安安临走之前给她的任务…

天色不早,还待下去家里人又该多想了,温如玉行礼告辞。

临走前不忘回了沈容一句多谢指点。

她记下了。

“记下什么呀?温姐姐不如和我说说?”

疲惫的女声突然在转交出现。

温如玉和沈容皆一震,猛然抬头望去。

那倒扶着墙,一身粗布衣衫面容憔悴的人不是传说中已经死了的沈安安又是谁?!

“安安!”

“皎皎!”

两声惊呼。

一直镇定的沈容这个时候竟然直接激动的使徒站起来跌倒在地上!

“哥——”

沈安安也激动得不得了,要不是身边有人搀扶,沈安安也能激动的冲过去和沈容抱头痛哭不可。

“安安,你到底去那里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失踪的这几天把我们急成了什么样子?”

温如玉气的泪如雨下,质问:“不是说好了就断后,让我们先走,你随后就到吗?”

“你随后就到随后就到到底随后到哪里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因为你都担心成了什么样子,沈府上下为你发了疯,姜煜大人更是为了找你已经在城外不眠不休找了好几天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要给你办葬礼了牛知不知道?”

明明是在骂人,温如玉的模样却像是随时随地要把自己哭死过去。

沈安安看着悲从心来,激动又难过。

被气氛感染的什么解释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哭。

事实上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呀。

或者说是她实在太失策了,高估了自己这一具身体的身体素质。

想想她前世时,别说在水里泡上一天,就是跑上一天一夜都不带虚的,可以健步如飞半点不耽搁的继续执行几天几夜的高强度任务。

那种思维模式让她习惯了,所以导致让她产生了一种,以前的她可以,现在的她肯定也可以的错觉。

而事实证明,这个,她真的不可以……

因为在水里跑了一天一夜,导致高烧不退,嗓子沙哑,几乎说不出话,被人弄到山村,差点被人当成媳妇关起来什么的。

简直丢人现眼的让沈安安没脸多提。

最后还是沈容身为男子,性格稳重,率先恢复理智,让沈安安赶紧进府,尤其是赶紧检查一下身体。

他目光焦急的打量沈安安浑身上下:“你那里受了伤?那里不舒服?快说出来让大夫看看。”

“哥,我没事……”

“没事个屁。”

没有外人在场,沈安安又这个模样,沈容那点脾气又被重新点燃出来。破口大骂:“什么叫做没事,你失踪那么多天回来叫做没事,你脸色白成这样叫做没事,你现在都轮落到这种地步了还叫没有事情?!”

“沈皎皎,你说,你继续说,你今天要是敢废话一句,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脚?!”

沈安安于是闭嘴了。

且在沈容和温如玉的焦急逼问中,被迫乖巧的将这段时间她的所有经历全部一五一十说出。

其实这几天她的经历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就是有一点过分丢人……

那一日她在驿站被驿站隔壁山村的那两父子捡到之后,带回家中喂药治疗。那两父子一开始只是想将沈安安治疗好之后再送她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