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尿了。

郭崇山缓缓将一柄薄如蝉翼的长剑收回腰带之中,起身缓步走向男人。

曹宁震惊的眨了眨眼睛。

难怪她刚才没看见这人如何出手,如何一挥手便将一个男人斩首。

原来他的武器藏在这里啊......

软剑,如此古老的兵器,为什么现在还会有人会用,而且,如此精通?

“二哥,二哥您放过我吧,我是被他骗来的啊!”

郭崇山蹲在那人面前,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你可以拒绝他啊,你这么做,让我很为难啊.....”

“杀了你吧......”郭崇山起身,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可能会有人说我滥杀无辜。”

男人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忙不迭的点头。

“可若是放了你,这山上的人,岂不是都可以拿我郭崇山说话当放屁?”

郭崇山豁然回头,杀机显露。

“二,.........”

男人刚刚开口,郭崇山的手指却已经刺到了他的面前,单单一根食指,却仿佛戳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戳进了男人的喉咙中。

曹宁被吓得惊叫一声,捂着眼睛,不敢看这恐怖的一幕。

单指shā • rén !

这别说现实中,就是那些武侠小说里,曹宁都从未听说过!

郭崇山抽出手指,彻底断绝生机的男人轰然倒地。

似乎是有些嫌弃,郭崇山蹲下,用男人身上的黑袍擦干了手指上的血迹,这才将目光转向曹宁。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曹宁心脏骤停。

倒不是什么心动的感觉,而是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自己横尸当场的结局。

可他眼中的杀机却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曹宁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疲倦。

“没事吧?”

即使坐在血泊之中,曹宁却依旧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

郭崇山笑笑。

早上在外面,曹宁仿佛一个小刺猬似的将自己缩成一个球,郭崇山自然看不见她的正脸,只感觉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可现在,他却想起来了。

在他给唐雨墨送去药物的时候,那个趴在床边睡着的丫头,不正是自己眼前这个吗?

“我记得你,你是赵磊的人对吧?”

一听见赵磊二字,曹宁眼中顿时有了活力,忙不迭的点头。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叫郭崇山,你应该听说过。”

曹宁一怔,想到那天赵磊和三人坦白的时候,似乎提到了郭崇山这个名字。

“你就是打断雨墨手脚的人!”

曹宁想起来了,惊恐到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对,就是我。”郭崇山无奈苦笑:“赵磊没和你们说吗?”

“他....他说你是他队友。”

似乎也意识到现在说这些不太对,曹宁也下意识的压低了声音。

“对,所以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好好休息,我保证,这几天都不会有人敢骚扰你。”

说完,郭崇山便拽着两具尸体走了出去。

当然,临走的时候也没忘将那颗滚落到角落里的脑袋踢出去。

看着满地的血腥,感受着房间里阴冷的温度,曹宁没来由的,觉得一阵温暖。

什么叫幸福?幸福就是在你几乎绝望的时候,还有人不放弃你,还有人不惜shā • rén 来救你。

第二天一早,关押曹宁的房间外面,便高挂起两具尸体。

一具无头,一具被戳穿了脖子。

众人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不过最后,都将目光投向了躺在房顶上,惬意翘着二郎腿的男人。

“二哥!这怎么回事啊!”

周围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不禁有胆子大的,便扯着脖子喊道。

见周围的人差不多了,郭崇山终于从房顶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的。

“记得这里面是谁么?”

郭崇山指了指脚下的房子。

“大哥抓回来的人质!”

“对,那你们记得我昨天说过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终于有个记性好的,高举起手:“二哥你说不让我们动她!”

郭崇山欣慰的点点头,总算还有人记得自己的话。

随即,他指了指挂在墙上的两具尸体:“这两个人,昨天把我说的话当放屁一样,晚上还想趁着夜深人静去侵犯人家姑娘,我把他们两个挂在这里,从今天开始,到这个人质没用之前,谁敢碰她一下,下场,你们自己应该可以想到。”

众人看着这两具随风摇晃的尸体,面面相觑。

这二哥.....真不愧能做到这个位置,杀伐果断。

见郭崇山离开,众人一哄而散。

开玩笑,谁还敢在这多待一会?要是让二哥撞倒了,再有什么歧义,自己可就给挂在那柱子上示众了。

杀了两个自己人,原本应该是很重的惩罚,可到了郭崇山这里,不论是老大还是师父,从头至尾都没有说上一句话,甚至连出面都懒。

这件事,也就这么敲定了。

没有人再敢靠近关押曹宁的房间,就连送饭,都是郭崇山让老四钟嫣送过去,再带着曹宁去清洗身体上个厕所之类的小事。

反正两个女生,做这些事情倒也方便。

钟嫣照顾好了曹宁,自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没有了老四的权力,便开始跟在郭崇山身边。

可,郭崇山原本一个手脚麻利的人,硬是将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给钟嫣来做,甚至是换药这种小事!他都不让医生动手,而是让钟嫣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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