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玉在心里腹诽起来,嘴上却补充了一句:“我知道密码的。”
“……”
谢长安转身盯着陈小玉:“你怎么不早说?”
“你不是没问?”
“反正也开了。”
谢长安耸耸肩,走进了密室内。
这个密室大概三十个平方,里面堆满了货物。
有走私的名贵酒水、香水,手表、手机、电子产品;还有一些瓷器,古玩字画。
除此之外,还有“白面”,以及一些颜色各异的药丸,甚至还有几把狙击,几把步枪,shǒu • qiāng 都有二十多把。
能赚钱的买卖,他们居然都做了。
“这里面的东西,至少价值五千万吧?简直可以说是转运中心了。”
谢长安震惊道。
“才五千万?这至少一个亿。”陈小玉正色道。
“一个亿?”
“嗯,而且两个月就能够清空,他们以各种方式,运往附近几个省市,每年的利润在两亿以上。”
“难怪这么舍得花钱收买我。”谢长安感慨起来。
这里的地理位置确实也挺方便,去市区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而去海边的码头,也不过十几分钟。
有谁能想到一向做高端市场的金桥集团旗下的私人会所,会变成一个违禁品窝?
以金桥集团的人脉关系,基本上也不会有人来查。
这就给张健他们提供了最大的掩护和便利。
“怎么处理这些?”陈小玉问道。
“烧了的话,这些货的主人会不会气的吐血?”
“烧了?这可都是钱啊。”陈小玉一脸不舍。
“那就烧了。”
谢长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货不是陈小玉的,她都如此不舍,那真正花钱买的主人,更是会急的跳脚。
但越是这样,就越会愤怒,那就会想方设法的来对付他了。
他走过去,把名贵的洋酒都打开了,然后全部倒掉,用打火机点燃,顿时火势汹汹。
“果然是好酒啊。”
谢长安咧嘴一笑。
“……”
陈小玉翻了翻白眼。
还好刚才趁谢长安倒酒的时候,她偷拿了几块手表。
她右手摸了摸,咦!手表呢?
“在手表是吧?这呢。”
谢长安右手甩了甩,在陈小玉咬牙切齿的注视下,同样丢进了火堆当中。
“快点走吧,不然很快就会有人来。”
谢长安提醒了一声,来到了外面的沙发上坐下,也不管陈小玉了。
陈小玉想了想,脸色一变,迅速的跑了。
谢长安想了想,还是拿出了手机,打给了李学博,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证据确凿吗?”李学博问道。
“当然了,我现在就在烧。”
“烧了?”
“嗯,但有些东西可能烧的不是那么干净,如果你过来的话,可能还会看到一些残渣。”
“这……这可是麻烦事情,我以为他们暂时不会这样做,没想到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李学博的语气极其严峻:“这事如果被外界所知,那必然会影响我们私人会所的声誉。”
“你还打算内部处理?”
“张健这个罪魁祸首已经死了,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不能再判他的刑,把事情闹大,我们承受不起啊。一个皇朝私人会所事小,但会影响整个金桥集团,因为我们还有几十个私人会所。”
李学博正色道:“如果那些场所也遭到彻查,我们的损失至少以千万计。”
“我已经让人通知了张健的靠山,告诉他们,说就是我杀掉了张健,他们很快就要派人来调查张健的死,估计会借此机会事把我除掉。”
谢长安笑道,他之前跟临死的张健说,会想办法掩盖他shā • rén 的事实。
实际上,那不过是为了让张健绝望,他根本就不会掩饰杀掉张健这事,反而还会越闹越大。
“这……”李学博无语了。
这下手还真快啊,最主要的是,谢长安真不怕事,杀了小弟,还要告诉小弟的主人?最主要的是,你丫的把别人的东西全烧了啊。
这样是不是太嚣张了?
不对,李学博转念一想,他觉得谢长安就是想用这招引出幕后主使,谁敢借此机会搞他,那谁就是幕后主使。
就算不是幕后主使,至少跟张健是一伙的,也是帮凶。
然后又可以顺藤摸瓜,继续揪出更多的敌人。
问题是,那些人阴险至极,极有可能以带走调查的名义,带到偏僻地方,直接几枪崩了,最后还安上一个畏罪潜逃,这才被击毙的罪名。
敌人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只能说明谢长安胆子太大了,有足够的自信去处理即将来势汹汹的敌人。
不愧是大师的徒弟啊。
李学博心思电转,自己却更焦急了,谢长安虽然有足够的自信脱身,但这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这事想内部处理,就是不可能的了。
“我马上联系朋友过去。”
李学博说完,就急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不能内部处理,也要控制在可控的一个范围内,不让事情闹的太大,自己在体制内的朋友处理的话,就可以把损失降到最低。
而且得快,最好是他的人先到,不然敌对势力的人先到,抓住谢长安,真带到哪个偏僻角落,想擅自处决谢长安的话,这必然会招致谢长安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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