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行了。”

宋文兴制止了想跟秦正阳继续耍嘴皮子的杜玉堂:“既然是来维持秩序的,那最好不过,只是,时间已经到了,秦先生不联系一下谢长安吗?”

“有些肮脏的家伙派人在半路阻扰了他前进的路,浪费了时间,现在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秦正阳沉声道。

“我们可没有这样做。”杜玉堂又反驳起来。

他们只派人去山上扰乱谢长安的修行,但并未派人去半路阻拦啊。

站在后面的宋天逸,缩了缩脖子,这事,是他干的好事。

他想故意拖延谢长安的时间,然后让家族先杀去江家,抓住江诗曼。

这女人,他不想放过。先抓住,揉虐一番,在丢给谢长安也不迟。

谁让江诗曼这娘们三番五次拒绝他的?

“没有?你们问问宋天逸,那货车的人都已经招。”秦正阳鄙视道。

杜玉堂和宋文兴都看向了宋天逸。

“我……我可没有这样,这是赤果果的诬陷。”宋天逸反驳道。

“这也不重要了,反正你们拖延了时间,就得继续等,谢先生在天亮之前回到,你们就多等片刻。”

秦正阳冷声道:“在谢先生没到之前,谁敢离开半步,就地击毙。”

“咔嚓咔嚓……”

所有战士都把枪械上了膛。

“他们枪械内的子弹,连防弹衣都能打穿,如果你们这些宗师自持能躲避,尽管可以试试。”秦正阳又补充了一句。

“你……”

杜玉堂气的想打人,但此时却对秦正阳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