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道走出去。

北盛澈衣着华贵冷清,周身自带一种威严感,秦意之红袍飞扬,公子无双。

可他周身散发的冷厉气息,甚至比北盛澈还要渗人,跟在后面的奴才奴婢们不由放慢了脚步。

北盛澈看秦意之一眼,沉吟道:“本宫听闻秦二爷行事张扬,不拘一格,很是果断,本宫手下刚好缺了一位……”

“太子殿下,”秦意之一双潋滟的黑眸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道:“官场fēng • bō 诡谲,跟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似的,我那蠢侄子这才不小心丧了命,下官胆小,也怕像他一样死于非命。”

北盛澈看他一副害怕的样子,可瞥见他那双黑眸,却又感觉不到他会害怕,不由面色微沉,越发的猜不透此人。

“秦侍卫并非死在官场上,不过是时运不济,碰到悍匪罢了。”

“或许是吧,谁也不清楚,”秦意之停下步伐,“殿下,下官便送您到这了,夜色已深,殿下路上定要小心。”

北盛澈敛眸,道:“本宫的侍从自能护本宫周全。”

“他们护得是殿下的身,但是夜路终究不好走,容易撞鬼,”秦意之笑得妖冶轻佻,故意压低声音,“尤其是今日死了人,更容易撞见了。”

北盛澈的神色倏变,眼底寒意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