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盅鱼汤卖到几十文,可不比在书院里卖菖蒲粉挣得快?

“胡叔,我问你,这鱼汤好做吗?”沈清摇了摇头,打断胡广平的开饭馆的念头。

她不是没想过开店,可这鲫鱼汤不是什么难做的菜品。

菖蒲粉一时虽然神秘,但只要有心之人稍加留意,很快就能察觉其中的奥秘。

做鱼汤有利可图,到时人人都来卖鱼汤,甚至镇上的酒楼都来和他们竞争,她真的能和人员配备完善的酒楼比?

一盆冷水泼在胡广平头上,胡广平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是啊,他光顾着想鱼汤能挣钱,却忘了鱼汤根本就不是什么难做的菜。

鲫鱼汤的真正精髓,是在沈清手里那包神奇的调料上,但假设以后有人琢磨出了那调料的配方呢?

“是胡叔一时想岔了!”胡广平叹气,“只是大师傅那边一直没有松口,咱们这鲫鱼汤……”

大师傅不松口,膳堂也不会改变主意来购买沈清的菖蒲粉。

沈清早就看出端倪,笑着问道:“胡叔,您知道我为啥留了一锅鱼汤没分出去吗?”

胡广平愣住,“啥?那不是咱们的午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