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上,不教训教训这狗东西,就找不着北了!”常鸿把脖子从皮草里伸出来,气哼哼地说道。
江越又看向顾含章,顾含章也点了头,他才带着两人往村里走。
王癞子在镇上作威作福,住的地方却只是几间干草铺了的茅草房。
“这就是王癞子住的地方?”球一样的常鸿从马背上跳下来,露出皮草里一只还亮着火星的铜手炉,吃惊地望着面前的破木门,“这种东西有什么脸说自己要娶沈姑娘?”
他的媳妇儿,就因为出身低微了一些,又生得貌美,就被王癞子这种臭水沟里的东西觊觎。
顾含章胸中怒气翻涌,望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嘴边勾出一抹冷笑。
“给我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