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年久失修,早就有地方漏雨了。就算库银正常到他手里,现在这个衙门也修不起了。

“那什么……沈姑娘,我身为金泽镇父母官,不该我收的东西就不收了。”田知县一脸不舍,语气却很坚决。

沈清总算明白,金泽镇衙门为什么破成这样,都没人来修一修了。

田知县如此胆小怕事,怕施世铮发怒便下令抓她,又怕贪污受贿被人发现,所以一直到现在都两袖清风。

沈清一阵无奈,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田知县才好。

“田大人,我何时说过我要行贿?”

田知县愣了一下,“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