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拿起耳坠一看,只见耳坠子的链子断了几根,断口平整又有被挤压的痕迹,明显就是人为弄断的。

“这位夫人自己用剪刀剪断了流苏,何必把事情赖在南北杂货头上?”

“你是什么人,我和南北杂货的事关你什么事?”中年女子瞪了眼沈清。

柜台的小姑娘见沈清来了松了口气,朝她行了个礼,“东家。”

中年女子得知沈清的身份更来劲,“你就是南北杂货的东家?我告诉你,今天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赖在你们家铺子里不走了!”

沈清没功夫和这种人瞎掰扯,唇边含笑,“可以,反正我今日闲得很。不如咱们到县衙去掰扯掰扯,看看到底是这耳坠子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