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一个小小的宁州织造,真是好大的狗胆。郭达是吧?他应该早回了宁州,我倒是想看看,等小爷亲自到了他面前,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常鸿一脚踢在布庄旁的旗杆上,踹得旁边的旗杆一阵摇晃。

现在去找郭达有什么用?

常鸿虽然是常家嫡长子,可毕竟还没入仕,他的身份在京城可能好使,到了宁州可未必。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回到京城再找郭达算账也不迟。

沈清好说歹说把常鸿劝下来,两人的耽误之急是选一款合适的布料,谁知第二天无论去了哪家布庄,但凡听说他俩是来买防绒布的,都客客气气地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