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不知我们可否看看贵府的防绒布?若是可以,银钱方面咱们一切好说!”

江老太目光黯淡了一些,“我儿媳积郁成疾,家中人心涣散。不知谁打翻了烛火,整个江府连同着一库房的防绒布,尽数化为了灰烬。”

沈清愣了一下,“那您手中是有图纸?若是您能将方子卖给我们,我们可以自建布庄。”

江老太又摇了摇头,“图纸也没有。”

成品没有,方子也没有,那要去哪里弄防绒布?

沈清从激动到失望也只花了几句话的工夫。

江老太脸色没什么变化,淡淡地说道:“是没有现货,也没有图纸。但我是江家的掌家儿媳,江家的所有布料图纸,包括做防绒布的法子,全都刻在我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