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到时,江老太已经收拾好了,听说明儿就要走,神情上也没太多波动,只是冷淡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第二天天不亮,沈清就让人把马车赶到巷口,和常鸿亲自进来接人。

马车的动静挺大,巷子里不少人家都探出头来看。

江老太身上穿着平常的衣服,但头发却梳得很讲究,整整齐齐的,一根杂乱的头发都没有。

她东西不多,收了个小包袱背在身上,背挺得直直的,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

隔壁的妇人得知江老太要走,面上露出吃惊之色。

“婶子怎么走的这么突然?您这是要跟着他们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回来?

巷子里的邻居也关心地张望过来。

江老太在这条巷子里住了几十年,巷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无亲无故。都这么把年纪了,忽然冒出两个亲戚接她,自然是把她接走养老送终的。

江老太的亲戚看起来非富即贵,想来也看不上江老太这间破屋。

若是江老太以后都不回来了,那么这间破屋岂不是任由他们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