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了王志方的谎言,沈清却没有觉得多高兴。刚才她说的那番话是有夸张的地方,可那是常鸿的心血确实属实,她当然清楚常鸿在生活上是一个多娇气的人,学习名,蒜已经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大的苦了。

想到常鸿辛苦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记下的东西,却被人这么弄坏了,沈清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沉下来。

“沈姑娘怎么来了?”几个旧生士气低沉,看见沈清有些意外。

沈清朝他们询问,“我哥和含章他们在哪里?”

“顾公子和常鸿?我看他们往乔吉的他们院子去了。”

沈清点点头朝住舍那边走,虽然不知道乔吉他们住哪儿,一路问过去总会知道。

中秋休沐,大多学子都外出或者回家过节去了,书院里比平时安静了不少,沈清没走几步就听见不远处的亭子里传来一阵笑声。

“这回明算题出得真是难,常鸿和乔吉真是变态,连那样的题都只错了几处。要不是孟姑娘,咱们这回还真被这群乡巴佬压下去了!”

“说得对,这回多亏了孟姑娘。孟姑娘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咱们也该表示表示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