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孩子们面前,张重山还维持平时的模样,如今只剩下他和吴管家,他脸上终于露出几分疲惫之色。

多凌厉的气势,都是在风浪底下磨练出来的。

谁也不是铁打的人,提心吊胆的日子,他过了十多年早就过够了。

“既然如此,老爷和不同他们说清楚?”吴管家心疼地看着张重山。

张重山不是个是非不分的人,他之所以跟着大当家贩卖私盐,自然有自己的苦衷。

如果沈清是个担不了事的,他当然不可能给这种建议,免得把人吓坏了。

可既然沈清是个担的了事的,特别是顾含章和常鸿,还是京城的大族子弟,家中亲人非富即贵……

“好了,这种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张重山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没打算让他们掺和进来,你也不能同他们说,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