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觉得王志方活该,但他毕竟是书院戒律堂的先生,不能任由学子在他面前胡说八道。至于书院外头,那就不归他管了。

先生的面子还是得给的,常鸿冷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话。

“咱们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沈清眉头一蹙,关心地说道,“哥哥手上受了伤,下午就请半日的假,咱们赶紧到外头回春堂问问,有没有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又是啥?

一屋子的人都竖起了耳朵,就连王志方也不例外,他怕连沈清骂他,他都听不懂!

常鸿就没这个顾忌了,他听不懂就听不懂,却知道给自家妹妹捧哏。

“妹妹,这狂犬疫苗是什么,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说过?”

沈清问道:“你们可见过有些被狗咬过的人,很快就生病死了,并且恐水怕风,甚至就连听到水声都会抽搐的人?”

常鸿没见到过,乔吉在乡下可见过不少,跟着连连点头,“我知道,我们乡下人管这个叫疯狗病。”

沈清看了王志方一眼,微微一笑,“那不就得了?被疯狗咬了的人,可不就得去吃点预防疯狗病的药吗?”

王志方脸色一变,噌的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沈清暴跳如雷,“你这个贱……”

“王志方,你是嫌书院给你的处罚不够重?!”梁先生没等他说完话就沉声呵斥。

王志方一句话被堵在嗓子眼不上不下,一张脸憋得像猴屁股。

沈清幽幽地看向王志方,“王志方,你们一群人经常聚在一起,各种诋毁我,不是我不知道,而是懒得与你计较。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们这些下等人,还有我这种狐狸精赢不过你吗?我要是进了书院,你考不过我又当如何?”

“我要是连你一个女子都考不过,我就在金泽大街上给你磕头谢罪!”王志方毫不犹豫。

之前他还好奇,沈清一个女子怎么教得了常鸿几个,后来乔吉他们提起顾含章,他才明白哪里是沈清有真本事,分明是顾含章给沈清造势,好方便以后娶她进镇国公府呢!

沈清这个狐狸精,当真把顾含章迷得连北都找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