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还有说沈姑娘若是进了书院,他们就一起罢课,以示坚决反对的。”
底下的先生们不明白这是什么事,山长和孟文彦当然清楚。真是好笑,沈清哪里是来读书的?别说他们早就答应沈清,在她进书院前,绝不对外界多说一句。
就是他们二人到了现在,也很好奇真到了那一天,这群学子们到底会是什么反应。
“闹就任由他们闹,没扑腾出什么大浪花前,无须管他们!”
山长一锤定音,先生们只得领命离开。
书房里重新恢复平静,两人没了下棋的心思,互看了一眼,不由相视一笑。
“孟老,不得不说,圣上把书院定在青州,真有先见之明。否则,这动静换在京城,不得把书院的顶都掀翻?”
孟文彦高兴地抚须,“新旧相敌,必定激起惊涛千丈。也就只有在这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南边,才有足够的天地。我有预感,咱们这金泽书院再过十年……不,只须再过三五年,必定人才辈出,成为大齐的栋梁之材。”
两人说到这里,外头又响起敲门声。
一个年轻先生去而复返,气喘吁吁地说道:“山长,孟老,那群新生在膳堂罢食。说除非——”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孟文彦。
“……除非孟姑娘也进书院读书,他们才同意让沈姑娘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