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大人终于消气,甚至还不惜拿出自己亲笔做的手札,夫妇二人自然喜不自胜。
二人接过手札离开王老大人的院子,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男人之间谈的多是政事学问,对京城圈子里一些事情都不大关心。
提到金泽书院,王惇这才想起顾含章也在青州。
“我记得上次好似听你说,镇国公府那位在青州找了个一般人家的姑娘,就镇国公府那身份,顾修远和谢琼如能同意?”
魏夫人一提到这个就想翻白眼,去年她在青州吃了瘪,回来就把这事告诉了谢琼如,本来想让谢琼如治治那狐狸精。
没想到,谢琼如跟个没事人似的,倒是她自己反倒被安乐县主下了逐客令。
“他们同不同意,我如何知道?”魏夫人没好气,又觉得奇怪,“你平日不是从来不关心这些的吗?怎么忽然说起这事?”
王惇这才说道:“你记得姚少傅的小闺女吗?我也就是听了一嘴,嫁到沧州后一直不好,前些日子也不知为什么,闹了好大一通阵仗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