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方,你没事吧?”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儒士打扮的中年男人,拨开人群急匆匆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风尘仆仆的德荣。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王老大人昔日的门生傅玉田,就在青州书院任教。

原来,德荣昨晚半路上不见了人影,不是借机逃走,而是搬救兵去了。

“傅叔!”王志方像看见救命稻草,朝傅玉田扑了过去,“傅叔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傅叔怎么会不管你?”

傅玉田在路上,已经听德荣说了大致的事情。

王志方是他老师的孙子,王志方在受辱,就相当于他老师在这里受辱。

发生这样的事情,傅玉田怎么可能不管?

傅玉田把王志方护在身后,上下打量了一通沈清,“你就是金泽书院那位沈先生?”

金泽书院破例聘了位女先生教书,这事震惊了整个青州,当时他听闻就很不同意,一个女子而已怎么登得了大雅之堂!

现在看来,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为了这么件小事,沈清居然就让自己的学生当街下跪。

“你就是沈先生?你一个先生不但同学生打赌,还逼着自己的学生当街下跪,未免师德有亏。”

“依我看来,这场闹剧到此为止,你还是早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