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这么一直干看着也不是回事。

这些天,他已经写信回兖州,把找到沈文彬的事同兖州的祖人说了。

兖州离京城不过十日左右的路程,再怎么耽搁,眼看着族人们也马上到京城了。

他准备在京城大办一场,宣布给沈文彬改姓,然后就带着沈文彬回兖州一趟,正式让他认祖归宗,把名字记入族谱。

若是等到那时候,亲孙女还没认回来,那算怎么回事?

京城人早晚知道沈清的身份,到时又该如何非议?

“不成,不能再耽搁了。”季伯礼沉思片刻,果断站起身来直接朝南北杂货走去。

宁五太爷吓了一跳,立马站起来拦他。

“姐夫,不是说好了咱们就看看,你这是要干什么?”

他想干啥?

简直是明知故问!

季伯礼瞪了宁五太爷一眼,要不是这个便宜妻弟总是拦着,他早和宝贝孙女说上话了。

怎么可能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进展,只能眼巴巴地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