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明要是听到他的心声,一定觉得很冤枉。

他弄的那衣服纯属凑巧,他之前看过了,这些干活的工匠穿的衣服有灰的,有蓝的,总之都是耐脏的。

谁知道今天,他们突然统一了着装,这才有了这个误会。

“老师,您……”庄如墨望着季伯礼一脸欲言又止,他想问季伯礼好些了没,却又怕伤到季伯礼的自尊,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季伯礼听到学生的话,也只能面无表情地喝茶。

孙女和学生同时看到他出丑,这在他眼里也和闹到京城衙门差不多了。

相比于众人的尴尬,江武则是一脸心虚地看向他哥。

“哥,他们真是姑娘的爷爷和舅姥爷啊?”江武可没忘记,刚才他一个飞身,把宁怀明的脸怼墙上的是,“他们不会报复咱们吧?”

江文心里也没底,清了清嗓子才说道:“应该不会吧,刚才季老大人不是说了,不知者无罪。”

季伯礼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沉了。

——那是他跟领头的匠人说的,和这兄弟俩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