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礼一边更衣,一边听着庄如墨的禀报,听到这里顿了顿。

“探花?就是齐三公子吧?”

“老师,正是那位齐三公子。”庄如墨点头,“春闱之前,曾经托人把文章递到了您这处,想要请您指点。学生粗略看了一眼,替您婉拒了。”

庄如墨这意思就是看不上了,季伯礼对自己的学生很了解,倒也没说什么。

“看来陛下的意思是子承父业,有齐介甫手把手教,想来户部以后不会有差错。他外祖又是豫王,也算是可用。”

“状元郎呢?”

庄如墨道:“镇国公世子进了翰林。”

季伯礼闻言脸上终于露出笑容,点了点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