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却不一样,即便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关照豫王一家了,仍然有人上折子提醒,他要一碗水端平。

安乐县主上门来胡闹,皇帝也发火的心思都起不来,见到季伯礼居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季伯礼走进御书房,向皇帝行了一礼,然后便径直说道:

“考中探花不进户部,还要进哪里?”

“我记得,今科那位宁州来的高榜眼,还不是进了礼部?”

安乐县主一听,就知道季伯礼这是找她的茬来的,脸色顿时黑了一截。

这是他们皇家宗室的事,季伯礼再能耐,也不过是大齐宗室的臣子,还轮得到他插手皇室的事不成?

“季老,我敬重您的身份地位,御书房可不是您胡言乱语的地方。”

季伯礼微微一笑,“县主,本官可没有胡言乱语。县主瞧不上户部,可若不是身份加持,贵公子可不一定进得了户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