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情侣有千万种,每对情侣的相处方式都不尽相同。

她和顾含章最为难得的是,两人不拘什么话题,只要想说总有说不完的话。

顾含章一个世子,想来从前从来没人敢拿婆婆妈妈的事扰他的耳朵,但沈清就是敢。

她不但敢,而且能让顾含章听得津津有味,甚至甘之如饴。

这或许,就是他们这么契合的根本原因。

沈清不知不觉间已经写了厚厚一沓纸,在蜡烛燃尽之前写完最后一张,把信纸封入信封,终于吹灭蜡烛,垂下帘帐阖上了双眼。

第二天,她在书院有课,一早到了书院,就看见金泽书院开蒙班的林先生坐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