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张重山只需要不搭理翟家人就是。

当然,这其中的弯弯道道,余长东不会同金帅细说。人生在世有的时候,想得少才会比较快乐,思虑太多总是容易看穿人心的破绽。这样一来,也就只能毫无遮挡地直面现实了。

“也是,听说前阵子咱们宁州的药材运不出去,便是张大人奉朝廷之命整顿宁州盐务。程家那可是宁州的土皇帝,多硬的茬啊,张大人要是不谨慎,怕是都走不出宁州!”金帅眼中露出佩服之色。

他也是刚刚才知道张重山的事迹,卧底二十年这可不是平常人能坚持得下来的。这样的人做事自有考量,哪还轮得到他一个无名小卒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