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含章那样的手段,要是管起来,可就不像她这般和风细雨了。
到时候打破了醋坛子,吃苦的还不是沈清?
翟泽本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番话听下来更是摸不着头脑,“清清,你和梅姑娘怎么了?这些天下来,我记得梅姑娘十分好客啊。”
翟泽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压根不知道男女之间的弯弯绕绕。
沈清也没打算明说,只是笑着说道:“倒也没什么,就是有些太好客了,怕麻烦了人家。”
翟泽如今是沈清说什么就是什么,沈清随口一说他就信了,一句话也没再多问。
沈清购置的新宅子就在磁州城一处热闹的地段,马车从梅府出发走了半刻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