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掐的黄月心,沈清再清楚不过。
不过,她面上还要装作吃惊,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摇了摇头。
“姚少夫人那可是京城有名的贤惠,怎么下得了手?”
客人巴不得和沈清多说几句,点点头,“是啊,我瞧着都心疼,更别说黄大人和黄夫人了。”
她赶着去南北商行后院买东西,也没和沈清多说,离开之前还笑眯眯地瞥了一眼张秀娥和余长东。
“哎呀,我知道那位。昌平侯府的宴会我也在场,当时我们姐妹几个就说,这位余老板呀真是可圈可点。若是换做我们,也更可心他呢!”
“……”沈清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午后她回了一趟镇国公府,顾含章总算被翰林院放回来,休息了一下午。
到了午后时分,吴管家又亲自前来,带来了一箱冰冻住了海鱼。说是张重山心得了一批海货,想请他们夫妻俩过洒金桥大街吃饭。
这年头海鲜可是稀罕玩意儿,特别还是冰鲜。
沈清好久没吃过海鲜,也是嘴馋了,拉着顾含章就坐上马车去了张府。
到了饭桌上,一家人不可避免地提起今日福安巷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