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几个护卫便冲了上来,将庆俞按倒在地,一张破布堵了他的嘴。

 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也走过来,把桃红的胳膊拧在身后,两只巴掌死死捂住桃红刚要出声的惊呼。

 处理好两人,姚弘愈便让护卫们把祠堂围了个水泄不通,然后叫另外几个婆子,一脚踹开了祠堂的门。

 姚建元被姚紫仪生孩子那几句话挑起了火,也不顾这到底是在哪里,便将姚紫仪按倒在地上的蒲团上。

 两人正意乱情迷,外头的动静哪里入得了他们的耳朵?

 直到祠堂的门砰的一声被人踢开,这对野鸳鸯才从欲望中惊醒。

 姚建元身上只剩一件中衣,衣裳的系带还敞着。

 姚紫仪身上则一片凌乱,门被踹开的时候,两人正白花花地拧成一团,就连府里见多识广的老嬷嬷,也都情不自禁惊呼出声。

 直到破门而入之前,姚夫人还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这下子,两人该被看到的都看被看到了,一时间铁证如山,再不容任何人自欺欺人。

 姚夫人尖叫一声,直勾勾地朝后头倒去,惹得婆子赶紧将她接住,不停地掐他的人中。

 “你们怎么来了?”姚建元看到这一幕,顿时怒不可遏,赶紧扯过地上的衣裳给姚紫仪盖住,“庆俞和桃红呢?不是让你们守着?!”

 姚弘愈再也忍不住,额头上青筋直冒,一脚踢在姚建元胸口。

 “逆子,她可是你妹妹!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居然在祖宗牌位前做出这等事情,简直是禽兽不如!”

 姚弘愈这一脚可没留半点力气,姚建元被踢得抱着姚紫仪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一道鲜血。

 姚弘愈还不解气,直接取下祠堂里一只铁鞭,就要往姚建元身上打过去。

 姚紫仪赶紧一把护住姚建元,泪流满面地说道:“父亲,我都是自愿的,您要怪不能只怪哥哥,反正我是个姑娘家,就把错全怪在我身上吧!都是我不知廉耻,勾引哥哥与我厮混。”

 “您和母亲把我生下来,从小都没有管过我。是哥哥一手把我带大,我嫁过一回孙柏轩,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哥哥更疼我。”

 “既然非要嫁人,为什么就不能嫁给哥哥?最起码,无论我做出什么事情,哥哥永远都不会休了我!”

 姚弘愈的一鞭都已经扬到半空,姚紫仪瘦弱的身子挡在姚弘愈面前,还是生生止住,改为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你真是不知廉耻,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孽障?!”

 “姚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弘愈教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儿女,实在有愧于祖宗先辈。”

 “像这样的孽障,姚家不认也罢,从今以后,我会将此女踢出族谱,从今往后,姚家不再有这个女儿!”

 姚紫仪泪流满面,嘴上却还大声喊道:“父亲把我赶出家门也好,从今往后我不姓姚,改个别的姓,正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紫仪……”姚建元爱怜地抱住姚紫仪,“别哭了,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大哥还是会要你。”

 两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旁若无人地说情话,姚弘愈气得差点咬碎一嘴的白牙。

 “来人,一刻也不要停留,将这孽障给我送走!随便送到哪个地方去,以后就算她死在外头,也不关我姚家的事!”

 如果不是姚家的几个庶子都是酒囊饭袋,姚弘愈如今自己在朝中的地位也岌岌可危,他真的想把姚建元这jiān • yín 亲妹的畜生也送走。

 姚建元从来没有一刻那么后悔,把姚家所有的人脉资源,全都倾注在自己这个唯一的嫡子身上。

 要是他当初好好培养自己的几个庶子,也不至于姚家今日陷入如此窘迫的境地!

 话音落下,就有几个嬷嬷不由分说地上来,硬生生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

 姚紫仪还要哭喊,姚弘愈便不耐烦地喊道:“堵住她的嘴!”

 姚建元这才慌了神,失声大喊,“父亲,您不能这样!您把她一个人送走,这和杀了她又有何异?”

 “与其让她留在家中与你不清不楚,到时候诞下孽种,我情愿她早就死了,也免得辱没了我姚家的名声!”姚弘愈冷冷说道。

 眼看姚紫仪被带走,姚建元还想出去追,却被姚弘愈带来的护卫死死拦住。

 最后,姚紫仪被几个嬷嬷塞进一辆破旧的马车,马车门重重一关,便有人在外头拿铁钉钉住。

 整个车厢连一扇窗都没有,只有车板上一条缝隙,用来给马车上的人投喂食物。

 姚紫仪就这么在马车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夜被人送走。

 姚建元则被关在祠堂里,无论他怎么闹,外面的护卫都不肯放他出门。

 姚夫人醒来,一双儿女被送走的被送走,被软禁的被软禁。

 她得知消息,为时已晚,唯有躺在床上默默垂泪。

 等到在外头待了一天的姚老大人回府,府中发生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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