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得好好的,十有bā • jiǔ 能加入,怎么忽然就没了音信呢?”

 “是啊,我们又不是不出力。而且,当初圣上下旨扩建金泽书院,咱们太学可是派了不少先生过去,出人又出力,这可是一脉相承的关系啊,怎么连这点事情都不答应呢?”

 一群先生凑在一起叽里呱啦,讨论了好久都没讨论出结果来。

 眼看只能坐在这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是谁忽然提议,“既然咱们自己闹不清楚,为何不找其他门路去问问,或许只是误会一场呢?”

 这个观点让其余先生豁然开朗,都纷纷点头同意。

 “当初礼部的韩尚书和咱们宋祭酒,是一同去过金泽书院的,找韩尚书问一问,或可能知道是为什么。”

 “不成不成,韩大人公务繁忙,哪里有空搭理我们这等小事?”当即就有人反对。

 很快又有人跳出来出主意,“韩大人不成,可礼部有其他人成呀!我听说,礼部的那位乔大人可是金泽书院出来的,还是沈先生的得意门生,你们有谁同礼部比较熟,去问问他不就成了么?”

 乔吉也是从礼部放衙回家,便被几个进士科的先生堵在了礼部门口。

 本来他还和和气气,可一听这几人是太学的先生,还是为了《九三》来的,便冷笑一声。

 “这件事情,恐怕要问你们太学得高承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