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承德未免也太过分,早就让他管束好他母亲。他非但不管束,还放任那婆子四处抹黑咱们太学的名声!”

 太学的先生们早就对高老夫人满肚子的不满,只是看在高承德的面子上,谁也没在公开场合说高老夫人什么。

 谁曾想到,高老夫人给他们太学招黑就算了,居然还把这么件大事给搅黄了。

 这让先生们怎么可能没有怨言?

 说着说着,也不知道是谁先拍了桌子,不满地说道:

 “他们明算科和高承德走得近,把人给得罪了,关我们进士科什么事?要不能和金泽书院合作,也是他们明算科不能和金泽书院合作,凭什么带累咱们进士科?”

 他的话音落下,周围就响起一片附和声。

 “说得对,得罪也是他们明算科得罪的,关我们进士科什么事?他们要是不干,我们就自己找沈先生去!”

 “沈先生我去南北商行买东西见过一次,分明很好说话,只要咱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肯定会答应咱们的!”

 一群人叽里呱啦地说完,就眼巴巴地望着梁宗光。

 “梁老,您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