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勾了勾嘴角:“是有点,可是……叶景阳六年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也不够光明正大啊。轻语也完全是被他和温云云从我手里抢走的,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陆翌然点了点头,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安澜说的,倒的确是一个办法,这个办法,让陆翌然都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了。

毕竟,和叶轻语的亲子鉴定这个东西。

并不是只有安澜能够拿得出来。

陆翌然舔了舔嘴角,叶轻语落在叶家这么多年,之前他不知道叶轻语是他的孩子也就罢了。

现在他既然知道了,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若说叶轻语呆在哪儿最安全,那自然……还是他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