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抬起手来,朝着陆翌然靠近了过去,手抱住了陆翌然的腰,将脑袋靠在了他胸前:“你好点了吧?”

安澜在陆翌然胸前蹭了蹭:“你不是已经从米尔蒙离开一个多小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么大的雨,还坐什么车?让我过去不就好了吗?”

陆翌然听着安澜近乎呢喃一般的碎碎念,她靠在他的胸前,灼热的呼吸几乎透过了他身上穿着的衬衫,让他整个人都热了几分。

陆翌然喉头紧了紧:“我去了趟警局。”

“安澜,你还记不记得,你十三年前,曾经救过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