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和陆翌然一同将他们的计划给说了。

皮耶罗点了点头:“可以,我知道了。”

“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皮耶罗说走就走,毫不留恋。

看着皮耶罗出了门,安澜才皱了皱眉:“真的可以吗?我感觉他的态度,好像很随意的样子,我有点担心。”

陆翌然摇了摇头:“没事,他做过大学教授,这点事情,应该还是比较简单的。”

“但是以防万一,我们还是需要做好备选方案,将所有的希望放在外人的身上,永远不是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