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绑匪系的绳子都能够轻松挣脱开,更何况是这种。”

“宝贝,你大意了。”

安澜瞪大了眼,脑中却已经很快反应了过来。

陆翌然作为陆氏集团的继承人,从小到大,应该免不了经历那些。

陆家也肯定早就教过陆翌然,在这种情况下应该要怎么做。

解开绳结这种事情对陆翌然来说,应该只是小把戏。

安澜咬了咬唇,大意了。

“疼,放开我。”

陆翌然啧了一声,稍稍松开了一些,可是安澜却仍旧挣脱不掉。

陆翌然轻笑了一声,眉眼弯弯:“宝贝,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放了火,却不管,是不道德的。”

“宝贝,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