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沉默了片刻:“子清怎么说?”

“子清对我要将资产转移给他的事情有些抗拒,其他都还好。”

“不过没关系,一点一点来。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他说他不懂经营,害怕将家底都给败光,我说可以请资产经理打理,至少可以保证他衣食无忧。”

“他在外面漂泊了这么多年,终于回了家,对我们肯定还是不太信任的。只有钱,才能成为他的保障,能够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放心,他会收下的。”

陆翌然神情闲适,好像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安澜却是知道的,如果真的像陆翌然说的那样,那可是……上百亿的钱。

陆翌然真的,毫不在乎吗?

就这样毫不犹豫的送出去了?

就因为,子清是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