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啊叶知秋,虽然你是我侄子,但这次叔叔自身难保,就更保不住你了。”

“从现在起,你就不是这儿经理了,保安,赶紧给我把他架起丟出去。”

说完。

叶半山看都没看叶知秋一眼,只颤颤巍巍的朝江南和白莺莺跑了过去。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更何况他跟叶知秋都不是夫妻。

不过是叔侄罢了。

至于叶知秋,根本没得反应的时间,便从天堂一下子掉到地狱,被几个保安四脚架起,丢出了丽水小区售楼部。

然后……

“我是谁?”

“我在哪儿?刚发生了什么?”

这是叶知秋在大门口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海里仅剩的三个疑问。

从这一刻起,他彻底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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