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晏晴不说话,晏倾月嘲讽的又道:“所以,下次再想来向我求情时,先想好怎么回答我的问题,别再自取其辱。”

说罢,晏倾月自晏晴的身侧扬长离去,余下晏晴一人尴尬的跪在原地。

晏晴能感觉到其他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她狼狈的爬起来,慌张解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说罢,她也慌忙逃进了教室中。

念着陈淑兰是自己的妻子,晏成均还是决定先将陈淑兰从警方那边保释出来。

他请了一句律师之后,带足了资金和律师来到了警方,准备办理保释手续。

但是,律师在警方那边咨询了一番之后,面色沉重的回到晏成均面前。

“晏先生,你得罪了秦氏集团吗?”

晏成均皱眉:“没有,怎么了?”

“我刚得到的消息,秦氏集团介入,绑架事件所涉及的任何人,都不得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