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耀走了没多久,景夕就醒了过来,身体的疼痛,让她摇头苦笑。

终于,她再也回不去了,就这么把视若珍宝的第一次,给了个素不相识的陌生男人。

不过,她故意的,她就是要这么做。

穿好衣服后,手机一声短信声响,点开手机,竟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我的号码,约炮,联系。”

真是好笑,这家伙占便宜-没够。

走出‘久久情’娱乐会所,打车,回家。

……

“景夕,景夕,你开门,你把话给我说清楚,贱女人,说,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景夕,你给我滚出来。”

气急败坏的拍门声,景夕毫不在意似的,把梳子扔到梳妆台上,又慢悠悠的照照镜子,才缓缓转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开门。

“说,你发的信息什么意思?”

秦海洋见门开了,戾气十足的眼神,咬牙切齿的问。

景夕不屑的眼神冲他一翻,单手扶门,扬声大喊:“能什么意思?如你所愿,就是昨晚交了个pào • yǒu ,做了一晚上激烈运动,有些累,没事走人,我要休息。”

“你他妈…”秦海洋简直要被她的话气疯了,景夕意欲关门,他抬手使劲儿一推,上前两步抓住景夕胸前衣服,怒骂:“贱女人,你果真贱到了极点,既然如此,看我怎么弄死你。”